来一次“头脑风暴”

文○程大炜

前不久，看到媒体报道了苏州市提出的现代化、国际化愿景，并开始新一轮的思想解放大讨论，深受鼓舞。

什么是现代化、国际化，无需多做解释。本世纪以来，国内基本是以城市发展为主战场、吸收转移农村劳动力的路径来构成发展原动力的。人口的空间再分布，带来了旺盛的需求，土地的增值是城市经营的最大税源。

在这次人口大迁移的大潮中，中国城市的格局和发展千差万别。一些老工业大城市由于资源、体制和人才的原因，无法成为强磁场。沿海地区则爆发出了大量的新兴都市和都市群，东莞是一个典型。这是一个超级大却没有核心的城市。城市的核心是由强大的公共管理部门和金融决策、信息收发、文化教育、医疗体育等等上层建筑机构所组成的，这些机构的存在带来了附着于此的大量企业。东莞过去是个县，1988才升格为地级市，因此它的核心比较弱。你在东莞很难感受到厚重的城市文化，很难享受到高水平的教育医疗服务。人在东莞，既感受到东莞之大，又感受到东莞之小。

苏州在城市化大潮中也有和东莞类似的境遇。人口潮的涌入，城市的成倍扩大，工业的连续翻番，令人叹为观止。近年来，苏州的活力有了，但土地、环境、秩序开始显得相对紧张了；城市大了，但交通、商业、医疗不方便了……当然相比东莞，苏州还是比较幸运的。一是城市之核毕竟还是有基础的，各方面的控制能力还是可以的，尤其是苏州的土著文化根深蒂固，城市始终保持了孤傲的先进性、自豪感和向心力；二是产业层次相对东莞来说略高一筹，由于注入了比较高层的意图和合作，苏州的资本和生产都集中在几个新兴领域和前沿领域；三是苏州没有和邻居老大哥上海处于一个省份，相对来说少了一些彻头彻尾的指令性分工，多了一些地区的自主协调幅度。

但从某种程度上说，苏州还是遭遇到了几个发展瓶颈，要继续让前进的车轮向前滚动，并非一路坦途。博弈在于重新建构！苏州要想稳住阵脚就必须以动制动，在无法突破的框架之内，努力通过质的飞跃来换取量的积累。因此，我们需要重新定位自己的城市，重新布局自己的城市，重新寻找空间，寻找机会。也就是说要用更现代化的技术手段和国际化的理念与眼光来做事，形成一系列的新的体制和机制。

比如以前我们可以用巡警巡逻，现在我们则要用电子眼微格记录；以前我们只需要一个观前，现在我们则需要十个观前这样的商圈；以前我们建一条干将路，现在则要重挖干将路以辅设轨道。各个产业也是如此，农业一方面在更集约化，一方面又在强调原生态；工业一方面在更重更大更高，一方面又在更轻更小更短……我们的衡量体系也在变化，上世纪什么都要争做省内第一，现在则要在全国较量，以后更要瞄准世界。这无疑是一种必然，一种进步。

苏州需要变得更美。“大”是“美”底下的基础，做大苏州势不可挡；“大”和“人”又本是一体，人更好了，城市才能变得更大更美。怎么让人能更好？无非还是现代化、国际化。苏州，在飞跃前需要来一次“头脑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