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运动时光

记者○李剑彬

在不知电脑为何物，不知网络游戏为何方神圣的年代，儿时的运动时光，却要比现今更灵动多姿，运动，亦或游戏，是“呼啦啦”一大帮人群体协作的结晶，而不是对着屏幕，隔着时空，和不知道面长面短的陌生人在虚拟的空间里厮杀的网络游戏。

运动，让我们自来熟

“现在的孩子没有童年的，我们那时候玩的东西可多着呢！”说这话的，不是大爷大娘，而是身为人父不多年的徐先生。

徐先生是位刑警，有一副硬朗的好身板，他自言小时候挺淘的，常常因为放学贪玩误了饭点而挨饿，往往回到家还免不了一顿打，但就是这样，还是一玩就没个时间。徐先生说：“一大帮小朋友一起玩，兴起的时候，哪还管那么多啊！我们男孩子最常玩的是斗鸡，就是单腿弯起，用腿直立那一侧的手抓住对侧脚，单脚跳起，用身体往别人身上撞，把别人撞倒为赢，中间还不能用手，换脚、脚碰地也算输。这种游戏可以两个人一对一玩，也可以群体玩。群体玩最有趣了，下课铃一响，我们就到操场上，那时的操场不像现在这样考究，地上是有沙子有土的，那么多人一起玩，尘土飞扬，还不时有不同年级的同学参与进来，场面甭提多壮观了，和一场战争没什么区别。摔倒了，擦破了，也不当回事。”

说着，徐先生撩起裤腿，指着膝盖上一块呈现出异色的红肉对记者说：“这就是那时留下的疤。”

除了斗鸡，男孩子们还爱打水仗，就是在塑料袋里灌满水，相互对扔，这种游戏，多在夏季玩，两个人及以上就可开战。“有一次，已进入秋天了，为了帮一个和我们要好的同学‘报仇’，我们伙同那个不受欢迎的同学打水仗，我们总共6个人吧，一拥而上，直接拿着水袋往那人脖子里塞，叫啊、喊啊地扭作一团。那天回家，我们几个身上都湿淋淋的，大多是被自己或同伴‘误伤’的。”

那天，徐先生回家自然逃不了一顿打，小哥几个，还不同程度地感冒发烧，生了场病才算完。徐先生说，那时候的伙伴和现在不一样，“我们都是在‘阶级斗争’中形成的革命感情，交情好着呢。不是一个路子的小朋友也玩不到一起，所以，我们都没有隔阂，而且，朋友间容易混熟得很。游戏的过程，也是互相了解的过程，在一起玩了一两次，就能把人看个八九不离十了，而且，好处是把人练得壮壮的，性格也外向。”

如果说男孩子群体混战的游戏多有些野蛮的话，那么女孩子们的游戏，则相对文静多了。

女孩们的歌谣伴游戏

“跳牛皮筋。”

当记者询问叶女士儿有些什么运动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干干脆脆地答跳皮筋。

“你玩过没？”她反问记者，也不待记者回答，就忙忙道：“就是把很多牛皮筋系在一起，成一根长的皮筋，几个女生分好组就开始跳，踩到皮筋，或该勾住而没勾住则算输，要换另一组来玩，大家比谁先跳到顶级，就像现在打游戏过关一样，玩的花样可多着呢。有一种名叫‘马兰花’的，边跳边唱，还有歌谣呢：马兰花，马兰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勤劳的人儿在说话,请你马上就开花……呀，后面还有，不记得了，全忘光了。”叶女士说着，和同伴一起哄笑起来。

“还有丢手绢。”坐在一旁的张女士补充道，并轻轻地哼唱起来：“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对，这是很小时候玩的，小朋友手拉拉，围成圈，席地而坐，由一个小朋友在外围拿着一块手帕转圈跑唱，坐着的小朋友不能回头，那位跑唱的小朋友要乘人不备将手帕丢在其中一人的身后，被丢到手帕的小朋友发现后则要追丢手帕的小朋友，如果一圈下来没追到，则由这个被丢到手帕的小朋友开始新的一轮。紧张的时候，不比现在打游戏的程度差。”

“我们那时候，多数是群体游戏，在娱乐中运动，大家不知不觉就把身子骨练得棒棒的了。”叶女士的话，引来众多人的附和。

最难忘记“老鹰抓小鸡”

说起群体游戏，祖母级的顾阿婆，最先念叨的是老鹰抓小鸡。“我个儿高，常常扮演护犊的老母鸡去挡老鹰。最多的时候，身后排了十来个人的长队，大家抱在一起，像串风筝一样飘来荡去，大家因为‘老鹰’的靠近，尖叫、逃跑，往往笑得脸上肌肉都木掉了，玩下来，大多瘫在地上，直喘气。可以用一个‘疯’字形容。只要一玩老鹰捉小鸡，整个操场或者院子里，都是我们的声音。”

“还有么就是跳大绳，也是特别热闹的。我们常常进行全校比赛，先是年级间相互比赛，由胜出的班级代表年级参加全校的比赛。后来，玩的人多了，常常是班级间混玩，往往有一百多人同时玩，空跳和踩绳的，都被罚摇绳。摇绳的就特别希望别人不牢，然后可以替下自己，加入到跳绳的队伍里去。这种运动在冬天最受欢迎，可以跳到穿单衣还身体火热，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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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的回忆

打弹弓：常常是男孩子们用来打鸟的，一不小心就把谁家院子的玻璃给射出洞来。

扔飞盘：飞盘即一个塑料制圆盘，两个人各立一端，相互间投掷对接，类似打羽毛球。

跳房子：在地上画好格子，单脚或双脚在格子间蹦跃，完成前进、回身、转弯、拾物等动作。

丢沙包：一队人在中间，两边各一人向中间的一队人身上轮流扔沙包，中间的人可以在一定范围内逃或接沙包，如果接到则得一分，可救一‘命’，如果被扔到又没有分救，则下场。沙包重，扔在身上，蛮痛的，但却是个非常快乐的运动。

车铁箍：一个铁环，一个带钩的铁条，就组成车铁箍的全副工具。以带勾铁条推动铁环，人推着跑，铁箍要不倒并非易事。

抽陀螺：俗称“抽贱骨头”。一条麻绳将陀螺抽得在地上飞转。

打水漂：多是男孩子的游戏，拿石头往河面上扔，漂得越多越远越佳。

踢毽子：那时玩的键子多是自己用尼龙绳，一股股地套在一个中间有孔的圆钢片上自制的，单脚、双脚、左右开弓、飞跳等，花式繁多，姿势也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