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涂脂抹粉的她们,内心脆弱空虚的她们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11-19 16:05:20 / 个人分类:专题
生活更像是抹去了脂粉的脸
记者○杨江波
一个名叫杜璞的“新苏州人”油画家,曾经将犀利的笔触对准了弄堂街巷里的发廊妹们,即人们嘴里俗称的“小姐”们。她们的脆弱、空虚,她们的扭曲、渴望……——收入于画布。沿着杜璞的创作线索,我们也再一次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她们,投向这个身处社会边缘的群体。我们试图也想触及一些什么,一些关乎社会价值观等等的东西……
八九年前,洗头房刚刚兴起。兴盛的地方几条街都是,不过那个时候的洗头房除了现在人理解的那层意思之外,的确还保留着“洗头”这项业务。当时小有名气的苏州当代画家杜璞,以写小说的名义,希望了解她们的内心世界为由,画了许多发廊妹。画中的那些发廊妹也许早已金盆洗手,但洗头房仍活跃在弄堂街巷里。
发廊妹的年龄几乎都在20岁左右,他们很希望接到单纯“洗头”之外的生意,通常把客人引导内间,迅速地脱光衣服,当你拒绝时,她表现得也很自然,只是把衣服穿回去而已。
画这些小姑娘的时候,杜璞最大的感觉是,她们空虚,渴望感情。通常发廊妹会找个年轻的、帅一点的“男朋友”,这些人有时候也为她们充当打手的角色,真正有感情的事例非常少。其实他们内心里有很脆弱的地方,有时候钱不是第一位的,哪怕你对她好一点,她都情愿不收你的钱。她们吃的很简单,叫份外卖,或者就是自己做饭,一个菜就打发了,睡得也很差,通常是很小的一张床。
有一次,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杜璞看到一个小女孩拿着一个洋娃娃在摆弄,眼神期待地望向窗外。其实,那个时候,基本上不会有客人来。尽管他们希望所有经过的人都能够照顾他们的生意,甚至希望碰到喜欢自己的人,她们愿意把自己想象成杜十娘那样的女子,于灯红酒绿中找到自己的真爱。“但是,这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杜璞说。八九年前,人都很浮躁,包括这些发廊妹,个个希望碰到个大款,把自己包养。行话叫,批发总好过零售。命好的,从此跟一个男人,命不好的,仍然跟很多男人。
一张张涂脂抹粉的脸在玻璃后面,到了晚上只穿件内衣,甚至干脆不穿。杜璞说,从视觉的角度来审视,这些女孩子很年轻,涂上脂抹上粉也很漂亮。不过,她们最惨的地方在于,过得像做梦一样,醉生梦死,过一天算一天,没有追求,没有想法。也许她们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因为赚的钱会有很多人来分。杜璞还遇到过一些特殊的例子。一位美术学校还没有毕业的学生,称自己做这一行只是为了体验一下做小姐的感受。还有一些是情感失意的,带着当一回风尘女子的沦落感,甚至也有些是冲着“好玩”去的。很多小姐你不会觉得她的言行举止很没文化,总体上感觉大部分是好逸恶劳的,觉得来钱容易。
在那个环境里,一个原本正派的小姑娘,假如时常听到大家的议论“谁谁谁赚了多少多少钱”。她就会想,我长得也不比她差,为什么我不能赚得更多?“对她们来说,生活更像是抹去了脂粉的脸”。
名义上是洗头发
其实可能连把梳子都没有
开张关张里的社会现象
记者○杨江波
小唐家楼下一条街上,两边曾经都是洗头房。洗头房里的小姐跟邻近的人熟了,偶尔还会主动打个招呼,朝你笑笑,不会喊你。如果是陌生的男人,她们就会咚咚咚地敲窗户:来啊,来啊。白天在户外,小姐们就穿着短裙,有男人经过,就交换着腿,像《本能》里的沙朗·斯通那样,使出浑身解数诱惑过往的男人。再过份一点的,就直接喊:帅哥,来啊。让小唐觉得最搞笑的是,一帮小姐,故意穿低胸的衣服,很夸张地跳绳。
小唐全家搬到这条街上时,正逢洗头房的“盛世”。小唐说,盛世的时候,两边全都是美女,看着很享受。名字叫“洗头房”,其实连一把梳子都没有。洗头房的里面是床,卫生间。多数的洗头房,是一个家庭“驻扎”在里面,老婆做“生意”,老公带着孩子,经在后面的小院里晒太阳。也有的,老婆直接做“妈妈桑”,招几个小姐坐镇。小唐说,每天楼下晾出来的衣服里,总能看到新奇的内衣,还有小孩子的衣服,两种意象搭起来,感觉很奇怪。
有生意的时候,卷门就拉下来。夜半听到有汽车的声音,就会有人警觉地把卷门拉上去。假如是邻近认识的,她们的神情立马就会显得很失望。有一段时间,小唐经常会看到有些老头,从这家走到那家,询问价钱。还有一些从附近饭店里刚吃完饭的,三三两两的男人一头冲进去,通常是一个人掏钱请客,小唐形容,他看到的几乎都是长得比较“挫”的男人。洗头房生意的红火,也带红了一些副食品店和小杂货店。小姐们喜欢买零食,会出来打打电话。当然也带火了一批“性保健店”。据小唐观察,有保健店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这类场所。
如今,那一带离小唐所说的“盛世”已经有点久远了。据介绍,苏州现有此类洗头房4000多家,不久前检查了3400家,取缔了230多家,成风、成片、成街的形式已经基本得到了治理。苏州治安分队的冯队长介绍,头疼的是老的“一条街”刚刚铲除,新的“一条街”又形成了,因为投资少,回报快。这边取缔了,那边租个房子,摆两张按摩床,招两个小姐就可以“开工”了,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她们有责任心,却偏偏没有把自己放在合适的位置
一个男青年要求女朋友卖身挣钱给自己花,女人同意了,之后发现,这个男人不仅只有自己一个赚钱工具,原来他在生活中还有一批“女朋友”卖身赚钱供他享用。事情败露之后,这个女人非但没有离开他,治愈性病后,仍然回到了男人身边,心甘情愿地重操旧业。
赚钱养活男人,然后男人比自己起得还晚。早晨,女人起来,汲着拖鞋,外出买早餐,伺候这个男人的起居生活。女人出去“上班”了,男人就开始打麻将,一大群男人在麻将桌上公然地谈,谁家的女人昨天赚得多……
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办?百分之百一脚踹开这样的男人?大多数的人会说,心里有病才会跟这样男人。
但是大多数的“小姐”,背后都有这样的男人。听起来匪夷所思,离开他,即便还是做小姐,也只是养活自己一个人,没必要用肉体赚钱去养活这样的男人。可是,自古以来中国都有青楼女子前赴后继甘愿牺牲,甚至不乏催人泪下的故事。李碧华的《胭脂扣》里,红牌阿姑如花,情愿谢绝一切“恩客”,只跟十二少。十二少离家独居后,如花每日“上班”挣钱。还有那些唱词小说里,为了赶考书生,守身如玉死不接客的青楼名妓们。
心理咨询师曾霞云分析,每个人都有依附情节。小孩依附母亲,宠物依附主人,女人依附男人。女青年发现了自己的男朋友还有一批所谓“女朋友”做赚钱工具,却仍然不离开他。很显然这不是爱情,爱情是有排他性的,这是一种不正常的情感关系,也就是依恋关系。就像有大烟瘾的人,他需要大烟,但对大烟是依赖,而不是情感。她还愿意回到男人的身边,还继续从事这个行业赚钱给他享用,也许她是在权衡了各种因素之后,觉得自己去做小姐被人看不起造成的心理痛苦,远远比不上离开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她对这个男人的情感,可以用“依附”来解说,也许在她的心里,她没有把这个男人当成丈夫的角色,可能是父亲,也可能是母亲,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通常遇到这样的情况,一般的可能是,也许她有一个很糟糕的父亲,也许这个很“烂”的男人是她的初恋,总之跟她生命中所遇到的男人有很大的关系。假如有一个男人很疼爱她,很呵护她,哪怕一个男人就只有一点点责任心,也不至于如此。其实很多问题往往是出在男人身上,女人的问题就在于,为什么不踹开这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她不是没有能力去寻找新的感情,而是从小的经历养成了她就要去找寻这样的依附关系。从很多小姐的例子来看,她们真的很有“责任心”,但偏偏没有把自己放在合适的位置!(感谢苏州源沐心理咨询事务所的支持)
面对压力自我防御
她们多选择一个小圈子
记者○杨江波
一个原本正派的小姑娘,突然置身于灯红酒绿的环境中,她的周围全是做这个行当的,还时常会听到大家的议论“谁谁谁赚了多少多少钱”。于是她慢慢地就会想,我长得也不比她差,为什么我不能赚得更多?
很多小姐原本生活在一个很闭塞的环境里,突然一下子出来了,面对一个全新的环境,她要找寻一个圈子,可能是老乡,可能是跟她差不多水平的人群。做流水线工人,既辛苦,钱又少,当饭店服务员,以自己的姿色,又心有不甘。于是在她的认知范围里,出卖肉体赚钱成了最好的选择,来钱容易,还可以“衣锦还乡”。
她开始有意识地把自己圈到那个圈子里,于是心理压力就会小得多。因为这个圈子中没有人认为这样不好,或者是不道德的。马克思和弗洛伊德都说过,人是非自主的。弗洛伊德说,人是受本能控制的。马克思说,人是受社会因素指使的。大家会形成一个共识,怎么样的人是成功的。小姐圈子里的人也许觉得这个“职业”挺好,反过来她甚至会觉得圈子外面的人很不正常。
在现实中接触过“风尘女子”的人,一般都会感觉,她们说话特别“狠”,特别“自我”。心理分析认为,其实她们是在用张扬、自我的语言实现防御性的自我保护。她们的社会地位已经很低了,而且被那那么多男人征服过,自我已经降低到一个很低的层面,如果再表现得卑微的话,那种痛苦可以想象。就像是越自卑的人就越表现得非常自尊那样,这其实也是对环境的适应。
值得注意的是,在执法部门查处的小姐中,城里人,大学生,中学生,技校生等人群逐渐增多,越来越多的“自愿”者加入这个队伍中,并非人们所想象的仅仅是因为贫穷,为了生存。在执法人员看来,她们绝大多数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因此有人呼吁,如果我们的社会都不鼓励大家辛勤劳动,而是告诉大家怎么走更快的捷径赚更多的钱,所以相当部分人不会觉得当“二奶”、“小三”,做“小姐”有什么不好,她不会认为这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周围人的价值评判表都在变,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现象。
“百无禁忌”后的顾忌
记者○杨江波
记得当年考驾照时,有位80后重庆美女,一眼望过去,眉宇间都刻着风尘气,明显能感觉出这是个“暗门子”。其实她已经是两岁孩子的母亲,更重要的一点,她还是个“妈妈桑”。总是看到她眯着眼睛无所顾忌地抽烟,笑起来声音也特别响亮。包里有五六个手机,一会接一个电话,“业务”似乎很繁忙:“2500,……哎呀,人好,漂亮就行了……”,满嘴都是温柔。挂掉电话换一个手机,马上换一副凶巴巴的腔调:“你,赶快打扮一下,去某某酒店几零几,不给钱别让他走,什么?你还没起来……”
有一回,她斜着眼波,一边吐着烟圈一边问:当记者,一个月有多少钱?两千多,我说。她没有出声,径自抽她的烟。我突然想起她经常在电话里报出的“2500”这个数字。回到单位,跟女同事提起这次问答。女同事就半惊讶半自嘲地说:我们也是女人,真是太失败了,人家一次出台就是2500!
为了采访到“小姐”,特地找到以前同车考驾照的师兄师弟,询问这位“妈妈桑”的联系方式,因为她的号码早已被我删掉,幸好还有人保留了她的手机。电话打过去,我很没底气地支吾出要见她的理由,毕竟人家没亲口跟你说,我是做那行的!人都是有尊严的。她倒很爽气:你就直接说吧,我知道的可以告诉你。于是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第二天确认时间的时候,她变卦了,理由大体是:我今天在上海,陪深圳过来的朋友,其实你所说的行业我不太懂。想起考驾照时,她提起过自己在深圳和重庆都有房产,据说深圳的朋友特别多。也许是我误会了?还很清晰地记得她当年一句百无禁忌的话:我老公每天都出去找小姐,头三年,整天吵,后来就无所谓了,他要是玩得太晚,我就打个电话过去,完事快点回来吧!——她的忍耐力让人惊讶,或者说她们的忍耐力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调查,深恶抑或容忍
记者○沈姗 裘潇 陈佳慧 吴静怡 陈栋
我们也因此走进人群,就这个边缘群体的是是非非进行了抽样调查。我们试图通过话语的交锋,想揭示出一些话语背后的东西。
理解,是“豁达”?还是“可悲”?
采访对象:胡立 女性
职业:公司白领
年龄:32岁已婚
昨天晚上,我与三五好友去酒馆小酌,席间有一中年老师谈到由于参加男人之间的娱乐,导致与老婆一直冷战的事情。其实也就是多年不见的朋友发出邀请去唱歌喝酒,免不了叫几个小姐陪唱助兴,而且朋友还事前跟老婆请好假,仅此而已。
听罢,席间有位八零后的新婚美女脆生生地说,对自己的老公出去玩,如此这般又哭又闹的,说明老婆对老公没有信心!如果我的老公深夜回家,我是不会这样滴!我只好安慰那老师说,老婆这样,说明她内心单纯,对社会上唱歌小姐认识不多,以为就会怎么了,并且说明她对夫妻间的忠贞,还有着单纯的期望,这是好事。
对待这样的事,老公深夜归来,是去唱歌找了小姐,我也会如同那个80后一样不会哭闹。但反应相同,想法各异:首先我曾经见识过男人们去卡拉OK包厢唱歌叫小姐的场面,其实小姐们也就是陪客人们喝酒,点歌,唱歌,坐在一起,好一点的小姐也许还会陪客人聊天,并非我们想的那样特别花俏地讨客人的欢心,或轻易地提供过头的服务。其次,也许世风日下了,年轻一代的老婆,可能内心对于爱情和婚姻的期望,已经不象中年夫妻那样美好,我们已经被动地能够接受爱情和婚姻中,爱人在某些场合为了应酬或者逢场作戏的轻微不忠实。
不知道这样是一种豁达,还是一种可悲?
我对从事这个行业的人表示同情!
采访对象:方女士
职业:公司出纳
年龄::38岁
同样身为女同胞,对从事“小姐”这个行业的姑娘,我还是比较同情的。新闻上经常有“XX是被人从老家骗来苏州,不得以才从事了‘>**(不当用词)’行业”的类似报道,每每看到这些我心里就很不好受。我自己也有个女儿,用做父母的立场来看这种事情,的确让人很心酸。
另外,也有小姑娘自己愿意去做“小姐”的,他们觉得那个行业赚钱容易,只要花心思把自己打扮漂亮就行了,以我接受的教育和家庭环境来看,这种想法我是不能接受的。但是,说到底“小姐”们还是知道廉耻的,苏州的“小姐”绝大多数是外地来的女孩,苏州无亲无故,也没有熟人认识,以后改行了回老家照样可以过普通女性的生活。
有个广告语叫“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那些女孩要是真能体会个中的真正含义,也就不会去当“小姐”了。
做个月薪少点的工作很难吗?
采访对象:小影 女性
职业:餐厅服务员
年龄:25岁
我就瞧不起她们这些做小姐的,做个月薪少点的工作很难吗?况且她们做小姐的长得都还可以,找个正经的工作比别人简单多了,被逼那没办法,可有谁知道有百分之几的小姐是为了钱和肉体的快感而去的呢?被逼无奈而干这工作的我敬佩,为了轻松赚钱而去的我唾弃!
我从来不会出卖肉体
采访对象:阿娇
职业:夜总会服务员
年龄:22岁
我就是想问一下,小姐在你们心中到底是什么概念,只要是做小姐的都是出卖肉体,出卖灵魂的?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就这么说,我本人的职业就是小姐,那又怎么样呢,我从来不会出卖肉体,我的工作只是陪客人喝酒,聊天,这又有什么的,我也付出了,当然我也因该得到我该得到的,别以为只要是做小姐的都会出去卖,现在人都知道自爱,小姐也不例外。
她们其实也很可怜
采访对象:王女士
职业:外企助理
年龄:35岁
说到洗头房小姐,不少人都会带上厌恶、甚至咒骂的口气。但是,我却觉得她们很可怜。冬天的傍晚偶尔走过亮着红灯的“洗头房”,看着里面的小姑娘穿着和内衣一样少的短衣短裙,呆呆地坐在门口望着外面时,我突然有一种观望囚笼的感觉。后来看看一些报道,发现其中很多人都是被骗来的,有些甚至想逃都逃不掉。想想也是,一个农村来的女孩子,如果陷入其中,又该如何爬出来?所以,大家用眼角看她们上网同时,也要想想该如何伸出手拉她们一把。
动什么别动感情
采访对象:王小姐
职业:自由职业者
年龄:29岁
对小姐其实是没什么成见的,因为那个圈子离自己其实也很远的感觉。我们这些旁观者的同情和鄙视毫无意义,也没资格去说她们。生活是各自的选择,现在的人估计很多应该是吃不了苦,所以才去做小姐。社会的风气就是这样,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爷,也算是世态炎凉的一种,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但我很反对的是介入婚姻的人。
该责备的到底是谁
采访对象:妮妮
职业:贸易公司文员
年龄:29岁
“小姐”,这个名词,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职业的代称,即使它并不光彩。就像生病了需要找医生,打官司需要找律师一样,说白了,就是因为有社会需求才会有这样的职业。如果一定要将这种职业牵扯到“道德”的问题上,那我们究竟应该将此归咎于开门做生意的“小姐”们败坏了社会风气,还是责备流连于酒色、挥霍了金钱和灵魂的男人们有伤了风化。
其实她们也有她们的苦
采访对象:阿实 男性
职业:公司白领
年龄:35岁
其实她们也有她们的苦,只是大家理解一下就好了,当然也有很多的朋友不能够理解,因为他们觉得女人就应该在家好好的带孩子,可是有谁想到了那些被非礼的女生呢?还有就是家境太贫苦的女人?这个世界是现实而又残酷的,为了生活她们不得不这样做,她们放弃了自己的尊言,放弃了做同等女人的权力,她们只是为了想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能让弟弟妹妹能够上学,能够多读书,能够有出息,而这种伟大的付出,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到吗?你们会有那么的伟大吗?会为自己的家人做出这样的选择吗?当然,她们会这样选择,也有一个存在的根本原因就是她们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所以这是她们的归宿,希望大家不要对做小姐的有太多的歧视!
让她们找到正经工作才重要
采访对象:邹先生
职业:私营业主
年龄:44岁
虽然社会都抨击洗头房,也听说过几次整顿打击的行动。可是,现在路边的这种洗头房还是很多啊。其实仔细想想,仅仅抓人是不够的。她们这些没有文化、没有工作经验的小姑娘踏上社会能干什么?找不到工作,没有钱赚,不愿意回家,当然回来继续干这行!所以,打击的同时,还要教育,就算不能让她们洗心革面,也要给个一技之长。当她们找到更值得选择的饭碗,自然也就抛弃这样的行当了。
拜金的她们很可怜
采访对象:张先生
职业:销售经理
年龄:27岁
对她们,我是持怜悯的态度。这个社会贫富差距太大,导致很多人为了追求金钱、追求虚荣心,放弃了自尊。现在真正因为家庭困难出来做小姐的已经很少了,大部分是爱慕虚荣,想要买奢侈品和高档化妆品,追求高消费,追求享乐人生的人。这种人从小缺乏教育、缺乏正确的道德观念和价值观念,加上社会拜金主义的诱惑,她们完全扭曲了自己的价值取向。我身边有客户就不把她们当人看,认为花钱是来找刺激的,为了满足男人的发泄感,会对她们产生暴力倾向。在我看来,她们是很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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