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日报》的文化解读（11）上

    阅读《苏州日报》，你会发现它的人物报道特别多。新闻媒介重视人物报道就是想凸显文化的创造者，体现人本思想。这本来也是全世界优秀媒体共同追求的文化目标。这一目标之所以与文化有密切联系，是因为文化作为人类在历史发展中的生产生活方式以及由此创造的物质精神财富，首先来源于人的劳动和创造。因此，传媒要用传播新闻来宣传文化和推动文化进步，就必须以人为本，将传播的对象更多地锁定在创造文化的人的身上。但在当今中国，媒体的这一文化现象并不普遍。政治理念与行政符号常常代替了本质上的新闻，抽象的社会性常常取代了新闻传播形态的形象性与新闻传播内容的个性化，新闻报道的文字与声像中常常见事不见人。这在《苏州日报》的新闻报道中是特别忌讳的。冯小刚电影《天下无贼》里有一句人物道白：“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虽是戏言，却道出了世界发展的原动力，突出了人的创造能力和巨大作用。其实这个道理媒体很明白，任何新闻都是缘人而发生、发现、表达、传播和接受，有了人类社会的矛盾、思想、斗争、劳动、创造，才能产生各种各样的新闻现象，才能赋予媒体丰富多彩的表现内容。海内外广受欢迎的著名传媒，无一例外都在努力报道和展示人的生存状态，通过报道地域文化中的人的生存方式与自身价值，为一方热土传播文化精神、推动文化进步，以此实现传媒义不容辞的历史使命。传媒的自身发展其实也是由人创造的一种文化现象。优秀的新闻媒体总会想方设法把新闻报道的对象人与新闻采编主体（记者与编辑）的创造性发挥到极致，把人（报道对象）的生存状态与旺盛的生命力在报道中体现出来，这也是《苏州日报》努力做到的目标。

从文化人类学的角度看，媒体的这一文化理念也一直是受到学界重视。德国当代文化人类学家兰德曼提出过“人是文化的存在”的著名论断，把人当作了文化发生与发展的源头。他在其文化学著作《哲学人类学》（上海译文出版社，1988年12月）中认为这一命题有两层含义：第一，我们是文化的创造者；第二，我们同时又由文化所产生。这是一个“伟大的因果循环体系”：我们决定文化，文化塑造我们。从文化的角度来看，首先是个人的创造力成为文化产生的前提；从个体的角度来看，每个人首先为文化所决定，尔后他或许能成为文化的创造者。因此，人恰如同时站在开端和末尾一样，他处于双重的历史意识之中：作为未来文化创造者的他是年轻的；作为过去文化产物的他又是年老的。因此，没有一个人会从萨特的虚无出发，当他一存在就决定自己是自由的。

    其实人类从一开始就需要采纳祖先的创造性成果。我们不仅有作为个体的才智，同时也进入文化的装备中，除了伴随我们的主观精神，我们还从祖先那里接受了客观精神的礼物。我们的生命只是在客观精神运行的轨迹中增添一些对我们有用的新内容，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生命只须实现先在的客观精神类型，人们由先在的道德规范引导。所以兰德曼认为，这是我们能在充满敌意的世界中存在的唯一方式，是我们能由此出发达到一个新阶段的起点。因此，当我们研究人与文化的时候，要了解人存在的基础和文化条件。不仅要研究人内在的、连续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种的遗传，而且要研究也是属于种的，但却是从人到人、从时代到时代的，在内容上变化的东西。个体只有成为超个体的文化中介，才能使他成为与广大群众相似的人。所以兰德曼这样形象地表述：“文化使人能直立行走，只有在文化包裹的气氛中人才能呼吸，文化如同人体内的血管系统是人的一部分一样，而血管里流淌的是主观精神的血。”这就是说，人与文化注定要纵横交错、纠缠一体，任何试图把其中一方面从这一整体中脱离出来的尝试，都不能形成完整的人。

    兰德曼的观点对我们媒介的最大启示，就是昭示了文化传承的伟大意义，那就是“人”在其中是关键因素。既然文化的发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生命只须实现先在的客观精神类型，人们由先在的道德规范引导”，那么我们就应该知道“道德规范”的深层意义与表象行为都需要通过人来完成。从这个意义上说，假如媒介传播的新闻对社会人物的报道寥寥无几，便等于丧失了文化传承与文化弘扬的意义。事实上我们不可能不懂这一并不难理解的传播思想，只是长期以来我们对文化理解的侧重点有所不同，我们擅长把文化意义上的人物报道当作了一种政治概念的符号，拟或是对某种政策执行的形象符号，这人物也就与宏观意义上的文化内涵相距甚远了。这样的理念带来的最大恶果，就是收窄了文化层面上的人的意义外延，使媒体常常处于一种“目中无人”状态。《苏州日报》对这种“习俗”的最大超越，便是基于对文化理解的更深一层，即作为新闻素材的人物的行为、事迹、故事和生存状态的意义，已经从单一的政治层面升华为丰富多彩的文化层面上来了，被报道的人在《苏州日报》的新闻版面上已经成为涵盖范围更加广泛的文化符号，在社会的影响中能够发挥“道德规范引导”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说，《苏州日报》加大对人物报道的份量，能够让受众感受到文化意义与文化传承在媒介新闻报道中的重要性。正是由于上述因素，《苏州日报》对人的报道的目标并不以政治内涵为标准去选择与确定，只要是文化意义上的苏州人，只要这苏州人能够体现本土文化的意义与内涵，他们都有可能成为报道对象。换言之，只要在苏州本土的地域文化的创造、进步和发展中做出一定贡献、有一点生活故事、具备文化个性的苏州人（甚至不是苏州人），都有可能成为《苏州日报》的新闻主角，不论你官居大小，也不论你几时来苏州定居（新苏州人）。与此相反的是，那些只发生职业行为、只进行社会活动的官员的个人故事与信息，却很少在新闻篇幅中出现。这就是媒体在文化上所体现的一种进步。依据这一理论，下面我们对《苏州日报》上发表的不同类型的人物报道，依次进行文化意义上的解构与分析：

第一类是历史上的苏州名人。苏州有2500年的文明史，历史名人数不胜数，其中一部分人在中国历史的发展中占有重要位置。这样的一个区域群体使苏州这座城市变得异常富有文化魅力，也是苏州人津津乐道和自豪骄傲的资本，更是新闻媒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报道材料。所以在《苏州日报》的版面上，记者们对这些历史资源的挖掘，变成了一项长期乐于从事的新闻采编活动。你只在互联网上输入“苏州日报”几个字，再输入苏州历史上任何一个名人的姓名，就会显示让人意外的众多信息辞条。笔者曾将“苏州日报”和“伍子胥”这两个关键词在网上进行搜索，结果电脑出现了3130条与此有关的信息。曾将“苏州日报”和“范仲淹”这两个关键词在网上进行搜索，结果电脑显示出4030条相关信息。这些信息当然并不全是《苏州日报》上的原创信息，但至少其中一部分在《苏州日报》上亮相过，即使如此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这说明历史名人的资源已经被《苏州日报》的采编们长期开掘，由此形成了《苏州日报》新闻版面上的一道独特的历史文化风景。

微机上搜索出来的历史名人的信息数量，当然只是说明《苏州日报》对历史名人报道的广度，比这更重要的是《苏州日报》对历史文化名人报道的深度。一般来说，历史名人属于一个地方的某段历史的过去，在现代媒体上报道已经失去了新闻价值，因为新闻报道的对象应该是正在发生变动的事实的信息，而历史名人与此毫不相干。只有那些与历史名人相关的当代事件的报道，才真正属于新闻。而这恰恰就是《苏州日报》的切入点。《苏州日报》对这一题材长期而有效的关注，用大量版面报道与历史名人“相关”的新闻事件，成为新闻媒介在文化传播中体现古为今用主题的一个典范，记者们的笔触与镜头常常对准以历史名人的名义开展的各种活动，并赋予其特殊的意义，或者从历史名人身上重新挖掘出具有时代内涵的作用与价值，使媒体不经意承担了传播与推动地域文化发展的历史使命。一个名人，其实就是一方水土的文化明灯；也可能成为一方区域百姓心目中的精神偶像与支柱。自古以来，人们创造和推动历史进步，一方面是造福当代百姓，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福荫后人，成为其延续文化、开拓进取的物质财富与精神家园。如果一方百姓从本土媒体上根本看不到或很少看到自己生存区域中的文化亮点与意义，也就失去生存应有的精神支柱，甚至会使这个群体涣散区域的凝聚力。《苏州日报》对这一点有明确而清醒的认识。2007年6月20日，《苏州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以端午名义“狂欢”》的报道，其中第二部分写道：

“伟哉伍公，弥忠弥刚；筑城姑苏，业永德昌。凿沟开渠，披荆拓荒；乃畎乃亩，劝耕农桑……居安思危，奕业垂光；追古励今，矢志弗忘。缅怀如仪，心驰神往；大礼靠成，伏维尚飨！”

昨天上午8时05分，站在2500多年前伍子胥修筑的古胥门城墙下、伍子胥像前，沧浪区区长路军宣读着祭文，朗声颂扬伍氏伟大功绩。

“苏州端午”成功进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之后，“吴地端午纪念伍子胥”一说，逐渐浮出水面，为众人接受。2500多年前，伍子胥为苏州规划建造了周围四十七里、陆门八、水门八的城郭，为苏州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奠定了很好的基础。“苏州人应当始终牢记伍氏功绩，弘扬其居安思危精神”，继去年民间公祭伍子胥之后，沧浪区昨天以政府的名义，举行了庄严而简短的祭奠仪式，引来了各方人士的注目。仪式上，文化部副部长周和平、副市长朱永新，以及沧浪区四套班子的领导一一向伍子胥敬献花篮，并三鞠躬。

伍子胥第78代后裔伍敬勤昨天参加了公祭仪式，并代表世界伍氏宗亲总会所有海外伍氏后裔，向伍子胥塑像敬献花篮。据了解，目前海内外伍氏后裔共有520万人，其中400万人在国内，主要分布在广东、广西、河南、河北等地。伍敬勤是伍氏宗亲总会常驻苏州代表。仪式上，来自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国家和地区的4位伍子胥后裔向伍氏像敬献花篮。潜心研究伍子胥文化的民俗学家、大学教授、学者在伍氏像前鞠躬。随后，来自全市乃至外省市的群众现场进行拜祭。

这是对苏州式“狂欢节”的举办过程的全景式展示，其中对伍子胥祭奠仪式的动态的描述与精确到位的细节展现，使我们在新闻的文本中体验了苏州端午节所呈现的东方式狂欢的特色与魅力。这本身就是历史文化的力量使然。能够用这样长的篇幅进行报道，我认为其意义还如祭文所说，“居安思危，奕业垂光；追古励今，矢志弗忘”。报道这一活动正是为了宣传伍子胥的贡献与思想，由此启迪苏州子民继承和弘扬先人的优良品德，并通过全国各地和世界一些国家的伍氏后裔前来公祭，激发苏州人的历史与文化自豪感。这种对本土历史文化名人的报道与宣传，其意义已不仅仅限于兰德曼所说的“道德规范引导”了，更是将其变成了文化沿袭的一种纽带与桥梁，引导和帮助本土民众再度创造更加辉煌的新文化。

第二类是让苏州骄傲的当代人。《苏州日报》对人物报道的触角，所涉及的地域范围相当大。针对许多区域局限过大、行政色彩很浓的党报，《苏州日报》反其道而行之，杜绝在新闻报道中仅局限于本地出现的事件与人物。他们可以把新闻报道的视野扩展到任何一个区域和任何一种人，只要报道对象能够作为新闻在媒体中存在，只要能够以此扩大受众的新闻视野。不过也有一个并无明文规定的标准，那就是这些事件与人物要与苏州的本土文化产生一些的形态与内涵上的关联。众所周知苏州出名人，这一块滋生文化与涵养思想的土壤，从古到今与众多名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就为《苏州日报》提供了采编新闻人物的一个难得的资源。笔者认为，区域文化体现的精华主要在精英人物身上，不管是历史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这些精英一直就是区域文化精华的典型代表。精英们有的在苏州土生土长直至生命终结，有的却可能远走他乡为国家为民族另创一番事业。不管走得多远，他们的根系和血脉却永远都属于故乡苏州，因此他们永远值得故乡人骄傲，而他们的事业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与新闻，则可以滋润一方乡民的精神，激励人们投身家乡的建设事业，使人们更加热爱本土文化。媒体宣传报道了他们，实际上等于宣传区域文化的先进性，等于传播区域生活方式的成功，等于在高扬一种精神去凝聚民心，推动区域文化的更大进步。所谓政治文化上的凝聚力，从某种程度说正是来自这一点。

正是这个原因，《苏州日报》便成了一个“本土英雄谱”。但凡是出身苏州的名人，不管你身处何方，属于哪个行业，也不问你的贡献是对苏州本土还是对国家，都会成为《苏州日报》不遗余力报道的对象。神六飞天，航天英雄费振龙成了《苏州日报》追踪报道的目标。奥运会在即，陈艳青成了《苏州日报》关注的红人。苏州博物馆开建，建筑大师贝聿铭成了《苏州日报》的明星。北京奥运会申办成功，袁伟民的名字频繁地刊登在《苏州日报》上。为什么他们会在苏州的媒体上受宠？因为他们都是苏州人。这样的苏州人在各行各业有许多，通过互联网上可以搜索出成百上千，他们的业绩，他们的行踪，他们的人生轨迹，甚至他们的生活爱好，都会成为《苏州日报》乐于报道的内容。以苏州出生的青年影视演员韩雪为例，笔者曾寻问一外地人：你知道韩雪吗？他反问：韩雪是谁？显然韩雪的知名度还不足以让国人耳熟能详。然而在苏州，只要他是《苏州日报》的忠实读者，不知道韩雪的人可能也就不多了。人们通过《苏州日报》等媒体，甚至知道韩雪原先在苏州的哪一所中学和小学读过书，人们还知道韩雪是母校苏州一中的形象代言人。作为影视演员的韩雪，小有名气却并非艺术大腕，但在《苏州日报》的版面上，她的新闻之多、版面之大令人意外。作为苏州人的韩雪在《苏州日报》采编们的心目中是完美的，所以她频繁地受到记者们的呵护，这种感情有时甚至超出了媒体应有的客观公正的态度。2006年4月中下旬，南京媒体《现代快报》等爆出“韩雪将在南京遭封杀”的消息，立即引起了多方关注。4月26日《苏州日报》随即发表新闻《传韩雪南京将遭封杀 网友旗帜鲜明打抱不平》，明确地告诉读者：网友旗帜鲜明地倒向韩雪，越来越多的媒体开始关注“媒体与艺人的关系”。并转载一网友为韩雪打抱不平的帖子——

看完此篇文章，我不得不对江苏综艺频道及《现代快报》的做法和写法感到震惊而提出以下质疑：

一、4月18日《现代快报》不是声称“韩雪对于白纸黑字签署的协议也抛在脑后”了吗？既然说韩雪违约，那么江苏综艺频道就应该拿出与韩雪或韩雪经纪公司(新索音乐)签订的合同来。而从4月20日新索音乐在新浪网发表的声明来看“新索音乐作为韩雪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家演艺经纪公司，就韩雪在4月18日‘天目湖演出事件’发表郑重声明。迄今为止，新索音乐并未与江苏综艺频道以及所谓中介公司签订任何形式关于该演出的合约”。那我就不懂了，中国是法制社会，既然没有合约，何来违约呢？江苏综艺频道和谁签了合约就应该告谁嘛。个别媒体记者在没有搞清楚真实情况下就进行报道，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二、韩雪有新索音乐作为全球范围内的独家演艺经纪公司，那么有任何问题也应该与新索音乐协商。为什么所有文章矛头都指向韩雪？这不正是某些媒体喜好“拿名人开炒”的丑陋恶习嘛？这些媒体这样做，对韩雪公平吗？

三、如果说韩雪有任何错误(现在从报道的事件来看韩雪没有任何错误)，那也只是人民内部矛盾。那么，江苏综艺频道副总监陈彬对记者说“江苏广播电视总台要封杀韩雪”，那更是太过分了！国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经常拿“自由”、“民主”、“人权”来指责我们。江苏广播电视总台如果真要这样做———高举“封杀”的大棒，这不正是给国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提供了炮弹吗？而且，动不动就“封杀”谁，请问，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权力来如此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十年动乱期间，乱打棒子，乱扣帽子，给中国人带来的伤痛还少吗？况且，如若像《现代快报》所说的那样，一个省级大台联合当地一些兄弟媒体来封杀一个弱小女子，未免也太失风度了吧！有这功夫，多为老百姓制作一些喜闻乐见的节目，才是你们的正事！

四、至于《现代快报》所说，江苏广播电视总台联合一些兄弟媒体抵制韩雪来宁进行新专辑宣传，就更大错特错了！中国人常说“一码是一码”，有事应该双方协商妥善处理，干吗又扯出别的事来抵制呢？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如果其他媒体真要参与抵制韩雪来宁进行新专辑宣传，那就更不应该了。

五、目前，中国正在大力提倡构建和谐社会。把一个小小的人民内部矛盾上升到要高举“封杀”的大棒，这与我们所处的时代要求也太不协调了。

看完《现代快报》在4月18日、20日的文章，以及新索音乐20日的声明，我倒认为韩雪个人完全可以以“损害个人名誉”为由，状告有关媒体，难道不是吗？我衷心的希望文章所说的“江苏广播电视总台”只是个别人的行为！该事件也仅仅是个误会！

贴子里说的内容是否公正另当别论，只是《苏州日报》将其全文刊登则有点意味深长，这样的报道显然是通过新闻材料的选择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倾向，这其实就是娘家人呵护出嫁女儿时的心情与态度。《苏州日报》为了表明自己的观点经得起推敲，还在同一版面刊登了“韩雪助阵央视《挑战主持人》，受邀演唱主题曲”的信息，以此说明韩雪在全国演艺界的地位不可动摇，以此为韩雪壮胆和增加亮色。这种感情既是一个大家庭般的苏州对自己女儿的体贴与温暖，也是《苏州日报》对苏州名人报道时的一种文化态度。其实即使报道对象不是苏州名人，只要能够引起苏州人骄傲自豪的新闻事件的主体人，同样也会受到《苏州日报》的青睐与关注。2008年3月《苏州日报》刊登一篇新闻，它的标题提出了一个问题：《海外高校为何青睐苏州学子？》，报道内容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其中有一点是苏州学子们自身刻苦努力学习的结果——

据了解，去年全年中国学生赴美留学签证平均通过率为80％，而我市的统计数据显示苏州中学生赴美留学签证通过率比全国平均水平约高10个百分点。业内人士介绍说，除了美国，我市中学生赴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等热门留学国家的签证通过率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生源好是主要原因，而这也是吸引海外高校赶来苏州揽才的重要因素。

……业内人士介绍说，我市送往各国的留学生中涌现了不少优秀人才，他们也为苏州赢得了很高的印象分。据了解，近年来，牛津大学、剑桥大学、哈佛大学等世界名校不乏苏州留学生的身影，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等名校还出现了十余名苏州留学生同校共读的现象。在一些国家，苏州学生的优异表现给当地居民留下了深刻印象：2004年，苏州姑娘胡君兰参加澳洲高考名列前茅，因此获得英国皇家驻澳代表的嘉奖；去年，苏州中学周愈打破德国高校不录取中国高三学生的惯例而成为德国雅格布大学的新生，苏州学生也因此得到更多德国高校的关注。

报道中的学生显然并不是我们前面所说的“名人”，但他们让我们这个城市充满了憧憬和希望，他们最有可能成为各条战线的精英，成为国家各行各业的栋梁，成为新一代苏州人的皎皎者。他们其实就是苏州未来的名人。《苏州日报》报道这样的人物，无疑也是在昭示苏州文化的未来与希望。从这个角度说，世界各地、五湖四海的苏州人通过他们的努力创下业绩，延伸了苏州文化的力量与魅力，这样的苏州人在家乡媒体上高调亮相是理所当然的。